叛狱无间

叛狱无间HD

Relying on Heaven to Slaughter Dragons

  • 韩石圭 金来沅 金成钧 申成禄 
  • 罗贤 

    HD

  • 动作 

    韩国 

    韩语 

  • 2017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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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守所跟监狱有什么区别?

看守所 将犯罪嫌疑人 被告 羁押的地方(包括刑拘的、逮捕的)特殊情况:部分看守所会将 刑期不满1年的 罪犯进行羁押监狱 是 将已经确定罪名,被判刑的罪犯 进行劳动改造的地方



狱神的古代监狱和狱神

中国是个有造神传统的国度,各种神明品种齐全,应有尽有。即使在监狱里,也有所谓狱神存在。因年代久远,古代监狱今天已多不复存在,狱神自然也不易见到了。但有一处狱神至今总算安然无恙,他就在大名鼎鼎的山西洪洞县苏三监狱里。这座监狱的出名也与京剧《玉堂春》的流传有很大关系。戏中写的是明代名妓苏三(即玉堂春),与吏部尚书的公子王金龙之间的曲折爱情故事。其中有一折《女起解》,是演苏三被诬杀人,囚于洪洞县狱中之事。《玉堂春》原本取材于明代小说《玉堂春落难逢夫》,这一故事和戏剧的流传,使得洪洞县大狱——人们习惯叫它“苏三监狱”,名扬四海。这座监狱建于六百多年前的明朝初期,是我国保存最完整的一座明代监狱,也是中国现存最早的监狱。可惜1973年被毁掉,10年后才又重新修复。苏三监狱是指狱中的死囚牢,当地人俗称“虎头牢”。死囚牢在普通牢房的南尽头,迎面墙上画有一个龇牙咧嘴的巨大“虎头”,下面有个十分低矮狭小的门洞,恰似虎口。“虎头门”仅高3尺,墙壁却有8尺厚。双门双墙,坚固异常。进入此门,不仅要大弯腰,还得屈腿下蹲。牢门顶上的“虎头”,其实并非老虎,而是一种传说中的猛兽——狴犴。明代学者杨慎说:“俗传龙生九子不成龙,各有所好。……四狴犴,形似虎,有威力,故立于狱门。”古人说它“平生好讼”,所以把它的尊容画在狱门之上。“虎头门”对面就有个狱神庙。说是庙,其实不过是在高墙的半腰里,嵌着一个用砂石雕刻好的神龛,龛里有砖刻的3尊小小的神像,中间坐着的是位老者,表情还算和善,形态也还端庄。两旁是两个小鬼,则凶神恶煞,面目狰狞,鬼模鬼样。中间的老者,即所谓狱神了。过去监狱里有一条规矩,允许犯人们每天去参拜狱神。《女起解》中,解差崇公道要押送苏三去复审,苏三请求道:“请老伯稍等,待我参拜了狱神再走。”她的唱词有几句是:低头出了虎头牢,狱神庙前忙跪倒,望求爷爷多保佑,我三郎早日得荣耀。狱中的犯人们叫天天不应,呼地地不灵,求告无门,只有可怜巴巴地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狱神身上。这位狱神到底何许人也?不少谈苏三监狱的文章,都说“不清楚”。这位狱神,应是尧时的大臣皋陶。有史书记载,皋陶据说是当时的最高法官,他制定了法典,用刑法断决案件,史籍载:“皋陶造狱,法律存也。”就是说,他是牢狱的首创者,皋陶任大法官时,“天下无虐刑”,实属难得。有趣的是,这位华夏第一位大法官,被说成长着马嘴——“皋陶马喙”。这种形象被认为是至诚至信,体察人情,断案十分明白公正。有人认为,他或许最初就是马的化身,是尊奉马为图腾的氏族之神。用图腾动物来充当审判官,这在上古社会是并不少见的习俗,如秘鲁的莫索部族审案时,巫师就用美洲豹来考验当事人。自汉至宋,监狱普遍供祭皋陶。《后汉书·范滂传》载:(范)滂坐系黄门北寺狱。狱吏谓曰:“凡坐系皆祭皋陶。”滂曰:“皋陶,贤者,古之直臣。知滂无罪,将理之于帝,如其有罪,祭之何益。”看来,当时的狱吏及犯人都敬奉皋陶,以其为狱神。到了宋代,皋陶更是得到普遍供奉,州县监狱中无不建有皋陶庙。宋·方勺《泊宅编》卷中载:今州、县狱皆立皋陶庙,以时祠之。……皋陶大理善用刑,故后享之。宋·袁文《瓮牖闲评》卷2亦载:今州、县皆立皋陶庙,以时祀之。盖皋陶,理官也,州、县狱所当祀者。除皋陶外,还有一位著名的狱神,即汉开国功臣、汉高祖刘邦的丞相萧何。萧何被奉为狱神,是因为他曾辅佐刘邦建立了汉初法制,制定了汉朝最早、也是最重要的一部法典《九章律》,被称为“定律之祖”。萧何跟着刘邦造反前,在县衙里当过刀笔吏,以后又研究过秦朝刑法,制定出了汉朝的《九章律》。萧何“定律令,平刑狱”,在建立汉初法律上有大功劳,所以被后世奉为狱神。萧何又称“青面圣者”、“青面神”,《水浒传》第三十九回写宋江、戴宗被绑赴法场前,被狱吏“驱至青面圣者神案前,各与了一碗长休饭、永别酒”。萧何在宋代成为主要被供奉的狱神。到了明代,又出了一位著名狱神叫亚。亚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狱卒,甚至连他真正的名字都没有留下来。亚不过是他的小名,他是广东人,亚在当地方言读作“阿”,放在名字前是一种爱称,有亲昵的意味;音nái,广东方言,指最小的儿子或女儿。所以,亚只是这位狱卒的乳名或小名。亚作为一个小小的狱卒,地位之低自不用说,而且这种职业往往充当着统治阶级的爪牙和打手的凶恶角色,但亚却与众不同,判若天渊,他有着极大的慈悲心和魄力,做出了惊人之举。史称:明万历戊午岁(1618年),增城县狱卒名亚者,素称朴健。是年十二月逼除,狱有重囚五十余人,号哭不止,声闻于外,亚亟止之,兼问其故。众曰:“岁朝降临,合邑之人无不完聚。我等各有父母妻子,不能相见,且系重犯,势不可出,是以悲耳。”亚俯首良久,忽曰:“无难也。我与尔等约,今夕各还尔家,俟正月二日齐来赴狱。我释尔罪应死;尔俱不来,我亦死;尔来而或失一人,我亦死;尔人人来,我至寿尽亦死。等死耳,何如行此善事而死也。”是时法网少疏,且值改岁,不甚严稽,悉放回家。明年初二日,前囚陆续至,而按名呼入,不少一人。亚鼓掌大笑曰:“善哉。”遂趺坐而逝。狱众感德,浣濯其体而加漆焉。以其事言于县,县上巡按御史,请为县狱之神。今肉身尚在狱中,凡有疾病瘟疫,祷无不应。尊之曰“亚爷”。亚冒着生命危险,以善德感化重罪囚犯,这在狱卒中是罕见的。死后被奉为狱神也当之无愧。清代刑部大狱中也有阿公祠,供奉亚,可见其影响不小。